并不相冲突,又可分担北原所聚眼光,扔出个肥厚的肉块,让他们争夺去?”朱武道,“我看知寨所乘之骏马,绝非只凭草料喂养,只怕有秘方。”
李寇踟蹰道:“原来你也想到这个。”
“知寨所图甚大,志向长远,小人是佩服的。”朱武一笑道,“然,一舍复一得,何况,寨主既有秘方,西军所需战马又何止千万,何况,童贯必为河北军队配备战马,如此一来,区区野猪沟军寨又能喂养多少呢?而放眼南部,便是野猪沟能喂养万匹,比之天下所需,又何足道哉?若秘方……”
“说的对。”李寇点头道,但纠正一句,“不是甚么秘方,是谁都能盗窃的草料,你可知当年汉武大帝取西域,以汗血马为天马,同时也获得了一种草料?”
“苜蓿?”朱武不解道,“只怕也达不到……”
“马无夜草不肥,只靠苜蓿难以为继,还需要大量黄豆,我也有。”李寇经朱武这么一说,心下定决议,“也好,便依你之见,这野猪沟军寨,舍了!”
“倒也未必舍,世间最能者,唯权尔。然,弄权者以权为本,成大事者以权为臂,知寨若要成事,何必拘于是否掌管?”朱武慨然道,“小人一路来,倒也抓获过一些流寇,多有试图沿路打劫知寨所派遣之商队者,小人细问之,得北原军寨图纸一张,知寨且细看。”
他竟在地上凭一根树枝,快速画出北原军寨草图。
这里是寨衙,那里是哨所,竟无一差错。
李寇心头微微惊骇,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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