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正有了喜事,借着他送来的酒肉,正打算痛饮一场,算为他祝贺。”
鲁达仔细看,竟认出郑屠。
“原来是状元桥下的郑老板,可喜可贺——喜从何来啊?”鲁达问。
郑屠欢笑道:“贱内有喜了。”
鲁达愣了下,这下可是真高兴。
“好,好好。”鲁达拊掌道,“咱们是军中的粗汉,不知甚么礼,只知道,有小孩子要来,那是顶天的大事,是要好生庆贺。”
一时间,李寇命人摆开宴席。
他又命孙安:“可往尚未回家的流民中发放些,记着不可亏待他们。”
孙安直笑道:“哪里敢,只是这些人顽皮得很,洒家也与他们打了几场。主公可知道,他们如今只一个心愿哩。”
甚么?
“哈,他们可眼馋北原军寨了。”鲁达道,“洒家前几日去巡逻,外城还有一些百姓,竟甘愿舍弃手艺,愿意到北原做佃户,可见大郎不欺人,名声已满西陲。”
李寇才不信,他看郑屠夫妇瘦黑了些却精神了数倍便高兴。
小小的孩子来到这个世上本便是大喜事!
何况,有此事郑屠未必便会变成那个被鲁达打死的恶霸。
这又是一件喜事,因此今日须好生豪饮。
只是他自己不饮酒。
哪怕是古代的酒,也会影响他的神经。
何况,他既决议要成大事怎可贪恋杯中物?
一番整治之后,满院都是酒肉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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