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又有新鲜玩艺儿做成了”。
这又让那八人惊讶。
莫不是那厮只看张泰喜爱口腹之欲乎?
一时间,大门敞开来,八个人一起往外看去,但见李寇好身躯,竟提百斤单车而不显力亏,便是不爱武夫,那八人也一头,刘敏衷赞道:“这真是个将门种子。”
但又见李寇短衣大车,竟自推一车食物而来。
这又教那八人十分惊讶。
“是儿年少如此,也算身为朝臣,渭州有名的人物,能躬身知礼,也不枉大中兄高看他了。”康惠丕敬重张泰学问,自愿在张泰之下,口称大中兄,目光里多了些惊奇。
张泰才笑道:“李大虽年少,胸中节气可不同凡夫子。”
他端坐在厅堂,招手叫一声,道:“大郎可先来见诸位夫子,果腹之物自有厨下操办。”
李寇放好车,径自来到堂下,在台阶一侧整理好衣裳,又到堂正门之外,叉手作揖道:“张师厚爱,真是令人惭愧。”
然后又团团作揖,道:“诸位先生有礼。”
康惠丕扬眉喝道:“好作大,你这厮……”
“莫恼,我固知他必然不肯就范。”张泰哈哈大笑,拍手道,“世上岂有俯首就范的李大郎乎?好,很好,我这小弟子,可把你们那些酒囊饭袋比下去了。”
李寇不由愕然,这似乎是个赌约?
也不是。
只是张泰要让他教那些夫子们知晓,世上可没有见利则忘了自己胸中固执的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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