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我们西军打一场恶战,他们也被蝗灾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着呢。”
姚平康一呆:“也是啊,他们哪里来的能力调动西贼谍子?”
折可适沉吟至今还未说话。
李寇遂请教:“既是刘公种公有麻烦,我自要全力以赴。我这便修一封书,烦请折公遣人快马奔赴京师……”
“这怎么可以。”刘法的亲随急道,“一来一去至少需一个月,经略使怎能等得住啊?”
“那也不能不告而别,一军寨之主,轻易擅离职守那是要掉脑袋的。”姚平康喝道。
刘法的随从便看呼延灼。
呼延灼想了一想,只好先讨个驱毒的法子。
他形容道:“毒箭擦到手臂,倒不算太重,只是毒性很大难以彻底清理,大郎可有驱毒之良药?我命人带回去……”
“有!”李寇心里一动忽然计上心来,道,“劳烦各位先等候,我去选些药材,片刻命人送来,想必耽误不了大事,必能救刘公、种公与危难之际,另外,我这便修书命人送往童贯那处,想必他是不愿北伐之前竟有大将受损的吧?”
折可适微微而笑摇着头不轻不重地批评:“如此急躁如何能成大事?”
他问那两人:“你等来的路上可曾惊动旁人?”
“自然,我们马不停蹄直奔渭州,便是村夫也该知道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啊。”刘法的随从倒是老实。
可呼延灼却听出了言外之意,这是说很可能会让敌人有机可乘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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