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斗角上,也还是兵法。只是……”
“无妨,仓司已经慌了。这些人,哼。”折可适耻笑,“手里压着一批陈粮,既想吃陈粮换新粮的利润,又想吃王氏粮行的厚利,却不知李大只要稳定渭州粮市的粮,只要先树立了渭州乃至泾原路军民对粮行的莫大的信心,他有的是机会,以童贯放出的粮食稳定渭州粮市。只不过,这厮很大胆,他恐怕不是要用自己手中的粮稳定渭州粮市,而是要把王氏粮行与富户手中的粮拿来平抑价格,至于他手中掌握的钱,恐怕是要为立寨使用。”
但这也不至于让你这样的经略安抚使叫好罢?小手段而已。
“我只道这厮是个稳重的人,如今看来兵行险着也有。”折可适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并要求,“只怕他派去京兆府的人,半路上便会悄然返回,哼,从京兆府买的粮,只能是叫他亏本售卖。泾原路各大粮商手中的粮,足以应对此次蝗灾了,且还有大量盈余。这厮只怕是看上这些盈余粮食,且要以与王氏粮行打价格战的机会,又低价买入王氏的粮,再用仓司的粮,把泾原路各大粮商都打压下去。仲武,你看这厮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刘仲武神色稍稍变了。
这样的手段,诚然不是一个少年人物所能有的。
胆量大,胃口足,野心完全暴露无遗。
这样的人该用甚么词语形容?
“若是悄然进行,我必定给他一个不甚光彩的好评价。”折可适叹道,“然而,这厮一步一步都让我看得到,这倒让我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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