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今日吃的,那是他给的,可莫要记错了人。”
流民们嘻嘻哈哈,心不在焉地互相拱手,都叫:“多谢李大郎,俺们领你的情。”
他们哪里是领情,真领情的都缩在人群中哩。
不片刻,铁锅里的面糊糊好了,闻着有咸香味儿,周三郎凑过去一看,只见锅里焦黄颜色的面糊糊,看着不是很香,登时奇怪道:“大郎又生出甚么法儿了?”
虎大郎笑道:“大郎说不是甚么新鲜法子,只是把面炒熟了,加些许猪油,加些咸盐,又加了甚么苹果干之类的,味道倒是不错,这几日我们也吃过许多了,算是上好的赈灾好味道了。”
不奇怪,只是炒面而已。
这是最省钱但能解一时饥渴的食物,安顿流民暂时是够了。
旁边一个放赈的人家,正是王家粮行。
王家三兄弟一个都没来,似乎是个管家模样的,盯着锅里熬的野菜麦粉清汤,心里正计较,只怕王家放赈的吃食是不能比肩升斗粮行的。
可他们就不怕粮食短缺?
还有,他们自仓司赊欠那么多麦子要拿什么奉还?
眼看着送往平夏城的军粮快要要了!
这……
若李寇得知定要问他一句:“王家粮行送军粮却与我升斗粮行有何干系啊?”
只要种师道不点升斗粮行的名字,升斗粮行又不是西军指定的粮草供应商人,又何必给平夏城送粮?
纵然要送那也是花钱买的,俗称置办军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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