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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寇只饮一杯酒,便倒扣酒杯默然吃饭,心中事多反倒吃的多了一些,风卷残云不觉桌上盆空碗空,他自己已满腹饱胀,撂下筷子说:“饱了。”
马姑娘早停箸不吃了,看着李寇吃饱,她便欢喜,忙又斟茶过来,道:“饱了好,那……”
“聊会天。”李寇拉过椅子拍拍上头,先捡要紧的说,“过几日,你与折家商议,粮行不给他们红利,运输护卫队却要分些好处。此外,往后从吐蕃买青稞麦,也要与他们商议价格。至于曹家的买卖,暂且不要提,等他们自己来问。”
话开了个头儿,气氛才松弛下来。
马姑娘记住这些事情,回头问:“大郎可见过那位刘夫人了?”
李寇不由笑道:“那是个谨慎的人。”
马姑娘亦笑道:“只是谨慎过了头儿。”
这一吐槽两人之间便不再只说生意上的事情,先说起将门几家的好印象,顺带吐槽一下折家太淡定,种家太佛性,又回到刘家的头上,说刘法的老成,说刘仲武的滑头,说着说着马姑娘的声音低沉下来,她闷闷地道:“大郎要读书,在军寨怎么读书?”
李寇暂且也不知,于是又说起折家长媳。
马姑娘撇撇小嘴儿:“我倒也见过,只不过,我倒觉着那位折丽姝娘子漂亮得很,只是太过清淡,”她抬头问道,“大郎可见过她?有甚么好印象吗?”
李寇道:“不修人道,不知人道,这孩子算是废了。”
这什么话?马姑娘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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