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额的大钱,这几日,老夫备有大钱千贯,另……”
“折公不可!”李寇打断折可适的话头,恳切道,“此番升斗粮行……”
“升斗粮行与你李大郎何干?”折可适骤然厉声叱道,“金头马氏的后人,又是孤苦无依的女子,折氏、杨氏、种氏,哪个敢袖手旁观?升斗粮行,那是我们这些感念先人的交情,又遵守天子叮嘱,照顾自家侄女儿,抚慰朝廷栋梁之臣后代,与你有甚么干系?往后,切不可提着升斗粮行放在嘴边!”
李寇恍然大悟,这是要他先与商户做好切割的。
只是……
“童贯心满意足,怎可使我西军将门怨声载道?老夫这泾原路经略使的位子,但凡不速死,少也有一年的光景。何况,童贯要北伐,西征,他在鄜延路拉不出人马来,只有我泾原路将士,才是他建功立业的依靠。”折可适语气和缓下来,低声道,“有我等在此,升斗粮行倘若坐不上渭州第一粮商,乃至泾原路第一粮商的位子,那你也没有法子。”
李寇默默点头,他心里只奇怪折可适莫非要安排他的前程?
忽然,折可适问道:“然,童贯满意,西军将门满意,这并不很难,天子……”
“不难。”李寇道,“童贯既要军功,须先稳住将门,要稳住将门,便要多为将门要一些时间。此间,将门也该减弱力量,使天子稍稍安心。以我观之,两个法子可以办到,要么,以自己的鲜血,哀告天子与朝廷多些怜悯,然此法不可取,因此,再扶植一家,或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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