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道,“这一次,周兄算是讹在我的手里了,我不会计较,只盼周兄引以为戒,莫要童帅为难,也莫为难自己。吃过饭周兄押送一批宝贝便回平凉去吧。”
这话很令周昂惊奇。
又跟这厮有甚么干系?
“某自己做的主,与大郎无关。”周昂是个义气的人。
周侗与鲁达互相看看,笑了笑。
他们昨夜便想到了这个事情。
周侗瞧不上童贯,鲁达也不是很高看童贯,周昂又是个激烈的好汉子,有些事他们不好提,有些话他们不好说。
李寇是个合适的人,原本周侗要提醒他莫坏了周昂的前程。
如今看,这厮心里早已明镜似的甚么都掌握了。
小院里,李寇早请人做好了酒席,满满当当几大桌子,又在每张桌上放了一个玻璃杯子,里头装满了他独有的白酒,桌沿上摆着小酒杯,竟都是玻璃的。
“诸位都有相助于我的恩情,请。”李寇邀几个禁军都上桌。
那几个见了玻璃杯,也并不十分激动,这些宝物不是他们所能得的。
只是李大以此来招待他们,这便足见这人的大方了。
几个禁军将器械立在一旁,拱手谢过了,看周昂也不反对,径都在桌上坐下,有靠近白酒的,悄悄一闻,的确是李大独有的好酒,这便心满意足了。
桌上都是李寇独有的蔬菜,另一半还有清早请县衙的帮闲买的肉,李寇请厨下细细脍炙了,如今尚烫嘴呢。
有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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