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醉恶少年们成群结队,竟径直奔往一户人家,明火执仗要抢看门的黄狗,主人家是个憨厚的汉子,又刚成了婚,本好端端的日子,不意有这么一群恶徒造次,一怒之下,开门挥舞着朴刀,试图吓退这些贼子。
他那小妻子也是个胆大的,眼看着自家的黄狗要被扯走,也跟出来,手舞擀面杖,脚踩风火轮般的,当头先给一个绿衣恶少年当头是一棍,棍到,血迸溅,一伙恶少年见了血,又有酒意壮胆,竟发一声喊,把那小妇人推翻在地上,不知怎的有人起了邪念,竟要把人拖出城去,这如何能容忍?
那汉子急了眼,朴刀一递,先砍翻一个,拖拽人的,被他一通乱砍,当场砍死三个砍伤五六个,这下可闯了祸。
恶少年作恶,自有撑腰的。
农家哪一个本家子弟能放着农活,跟一群恶少年厮混?
有个恶少年,便是潘原县驿丞的兄弟。
一母同胞那样的。
还有一个,竟是潘原主簿手下户房的儿子。
两个被砍死的是恶徒,家里大人才是真正的罪犯。
只是,宋朝的恶徒通常不是恶徒,罪犯也通常不是罪犯,那汉子砍死了这么两个人的家小,那两人如何肯罢休?
“事实俱在他们也是不认的,反说那小娘子不好勾引他家的弟子,那户房的老头子也是个老油子,便是主簿也让他三分,毕竟科举多年不第,朝廷恩赐了一个流外官,在潘原也算得上一个人物了,他要撒起泼来主簿如何敢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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