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愁云,道:“你这人贼得很,我也不瞒你。”她看着玻璃瓶说,“我王公众美人如云,我若没有些德行,不加些宝物,只怕……”她摇摇头既向往也沮丧地道,“这物件儿,我最用得上。”
她又振奋道:“有此宝物,便是一枝梨花儿,白也增三分,娇也增三分,我莫非不如一朵梨花儿吗?”顿了顿,她看院子里梨花溶溶,心不在焉道,“纵然比之满山的烂漫梨花儿,宝瓶梨花显得惨淡了些,只可观,无一点好颜色。”
原来是这个打算。
李寇笑了笑不在意地道:“那也是你们的事情,你若要,拿钱来便是。是了,你既有此用,曹氏定当更大用之,此物,我要价十倍,你看着办吧。”
曹昭不由怒道:“你怎么只顾着个钱?”
“钱能给我安定感,幸福感,满足感。”李寇道,“更能使我立足北原,与你曹氏精锐厮杀,直到曹氏精锐消耗殆尽,在凉州又起一个甚么人家,我只顾着钱,不好吗?”
曹昭小脸通红跳到地上,紧握着小拳头,眼睛里有点滴泪光。
这厮简直是个欺负人的贼!
李寇在她头顶一抓,扭着她转了个圈儿,笑道:“这么仇恨我作甚么?曹子龙吃我的好杀也须待几日才来报复,曹秀为我等所擒,那也是往后复仇最合算,你们家既要于曹氏谋利,又要为自家谋利,何不与我客气些?”
曹昭怒问道:“凭什么客气?”
“我的货物无可取代。”李寇笑道,“曹氏为权力,或许甚么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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