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郎君。”
李寇笑着道:“劳烦赵捕头跑一趟,晚些时候寻赵捕头吃酒。”
赵捕头脸上露出些微的笑,恭敬地说道:“不敢吃李郎君的请,小底有几分薄钱,请李郎君吃酒。”
李寇温和道:“大姐病情可缓解了吗?此腰椎之痛病,须静养才好,莫可为粮食,反加重痛处。”
赵捕头愁从中来叹一声说道:“劳烦郎君挂念,好是好,只是……”
他往左右看两眼,似乎不愿在这里说话。
李寇知他有事,这些时候倒也与这人结交一场,算得上有底线的一个人,也提挈了一把,至少慕容彦达把拖欠弓手的钱发了下去,赵捕头落了许多人情,他心里自然感激。
李寇也见他浑家带着孩子前来取粮,背不得多少麦子,仔细问他时,笃定是腰间的毛病,便开了药赠些缓解的手法,又教了不必花钱的妙招,两人十分对他感激。
有此两件事,赵捕头自然待李寇亲近了很多。
只今天才是他头次这么迟疑犹豫。
必有大事求。
李寇道:“若此时有事,赵捕头自去忙,闲暇来寻我便是。若无事,在里头先坐一时片刻待见了这几位,我再与你叙话,可好?”
赵捕头感激道:“郎君真是,真是,洒家未见有待人可亲如郎君的……”
“什么话,慕容兄岂不和蔼?我前天还听弓手兄弟们说,慕容知县真是万般和蔼,十分可亲,可别忘了他待你们的情分。”李寇一笑把话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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