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万贯的人,然,你须饶我两个,一贡献国主,二送给家主,如此,方可获得大钱,乃至运送盐、粮,我家无余钱,买不起那么贵的宝物。”
万贯也不足?
“不是,我太高了价钱,三万贯,才可起价勾买。”美妇人笑吟吟地道,“且,不论宋、夏辽人,但凡有大钱,便售卖,又那明镜,我已送回消息,宫中的娘子娘家已遣人来谈价,价格比之马仪贞在琉璃盏大会上的开价更高十五成,如此,尚供不应求。”
疯了?
“这有甚么好惊讶的,为了讨好国主,有的是人愿意打开自家钱仓的。”美妇人不以为然道,“只是,若再有,不须那么大,我也能五万贯卖出,此外,”她笑的很意味深长说道,“郎君要做主泾原路粮市吧?听闻折家送了许多粮钞,不若我们也助你一臂之力,以凉州粮钞、夏国国币,乃至吐蕃马匹,为郎君堆积前程,如何?”
李寇道:“说你的条件。”
“简单,战争归战争,生意归生意,且,我曹氏虽于大事很心齐,然各家各户俱有生意需求,我须郎君以曹氏为夏国唯一生意伴当,郎君凡出手,夏国以及凉州、西域生意,尽与我家联手,仅此尔。”美妇人挑眉,“至于其二么,便是郎君能在内外夹击中活下去,或有人以里通外国之罪收你之宝货物,或有人假扮贼寇以郎君与夏国乃至曹氏之仇恨毁灭北原大寨,郎君若能生存下去,方是第一个联手的根基。”
李寇并不是经济高手,他当然不能立即断定这里有何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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