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忽然反应过来,这厮是打探潘原县衙他们的人!
“暴躁。”李寇压手道,“便是个傻子,也知晓你曹氏在潘原有谍子,我又不问你到底是谁,哪一个押司,你着什么急?吃酒,我这酒,几日之后大抵你便吃不到嘴了,半年或者一年之后,倘若你还活着,单枪匹马敢到我北原寨来,我有新酒,管你每天三斤。”
曹秀默然半晌,这厮狡诈到他竟提防不起来了。
他很凶狠,这是小妹在信中咒骂至极的事。
他也很聪明,总是能站在朋友的位置和你为敌。
他更是个狡诈的人。
“我只答应你一件事,到时侵袭北原大寨,我不杀你寨中农夫。”曹秀道,“你是明白人,夏国与宋国连年交战,如今你们要打算从平夏城推进,不管折可适是不是调离,童贯都会挥军北伐,我国主必然先下手为强。到时,国有被你杀死大批谍子的仇,我曹氏与你也有多番坏事的仇,我与你,也有仇恨,必然有恶战,至少要坏你北原立寨大事,我若说保证不来侵袭那不可能,只答应,若我领军,必不杀农人。”
李寇点头道:“那是你扛着压力了,两军交战只看胜负,有几个能顾忌民众生死事呢?好吧,承你这个情,我也许你一件事,立寨后,我会去读书,而不到你凉州,行我所擅长之刺杀。”
曹秀大吃一惊,这厮竟果真有此打算?
“为何不?”李寇转动茶杯看着里头的茶水,他不喜欢宋代的点茶,更没工夫学这些没用的东西,他只是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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