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去。
不错,升斗粮行是刚开张,连塌房也只有沿河那么一溜儿。
可升斗粮行是童贯亲自到场支持过的。
此外,帅司与升斗粮行的关系渭州百姓路人皆知。
倘若他真敢前去找麻烦,宪司陈按察使先剥了他的身皮。
两人静坐半晌,王家小字辈都回来了。
李判官的女儿,便是王老头三子子媳,怒冲冲恶狠狠进门来,大声道:“贱人实在可恨,晃了咱们一道,必定要报了这个仇最好。”
她丈夫便是马姑娘前夫,如今当了王家粮行的掌柜。
那厮倒是有些不以为意。
“我已与各大粮店捎了去消息,不得卖粮给她,无妨,他们手头无粮,撑不起多大市场。”这厮颇为得意,只是苦着脸劝妻子,“你何等样身份,与她计较甚么——”他瞪大眼睛道,“不过是得了李大那厮一些宝货,待他们的钱放在手里,今日给这些花,明儿给那个给,三两年后看他们还有何实力与咱们较量。”
李判官面容稍稍和煦了一些,道:“贤婿此言不假,粮食这个行业不是旦夕便能抓起的。你们可听说泾原路其余粮商如何说?”
李三郎得意地道:“刘家虽然完了,陈家也有些削弱,然,渭州蝗灾之事陕西各路尽知,并无一家愿意此时抛售粮食,若要攒粮定要在市场平价勾买,然帅司出了告示,不得勾买民间存粮恶意哄抬价格,升斗粮行只怕……呵呵。”
这话一说李判官见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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