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作甚?
李寇拉开一张凳子坐下,敲桌让周围的人先散开。
曹秀一骨碌翻身爬起。
这厮敢是要放洒家跑?
他这纯属想得多太自在。
李寇让周围看管的禁军远离,指着另一张凳子让曹秀来坐下。
他说:“曹兄在西夏,可见党项人是怎么灭蝗的吗?”
曹秀大怒,你以为洒家什么都愿意说吗?
除非你答应放洒家走!
“别闹,你知道我的手段,你若不答,我可不管皇帝要放你还是西夏皇帝要用什么东西换你,少点皮肉之苦,你往后见了我也不至于太恨。”李寇道。
曹秀又羞又恨,只好气呼呼过来坐下。
他算瞧得明白,这厮虽是个心肠狠毒的货但对汉人蛮人都是一视同仁。
你若是他好言好语说话的人,便是契丹人他也不会见着就杀。
但要是他的敌人,便是汉人也是他一击必杀的对象呢。
曹秀坐下怒视着李寇,半晌才说了句“你若去西夏当个君主都够了的”。
李寇道:“我与尔等自不同,这话不用说了,免得我那些朋友对你不客气。告诉我,那少女是谁,党项如何防范蝗灾。”
曹秀不由喝道:“你当我必须回答吗?”
“别闹,你是阶下囚。”李寇笑容温和,竟给曹秀斟茶,嘴里却道,“你若不答我又要花时间去考虑如何对付你,或许,让西夏人以为破潘原之局,是你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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