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不推托,叫刘都头带着人前头引路直奔现场去。
潘原县很小,策马不过一个唿哨就到尽头了。
这是一座沿着泾河呈现东西走向的河谷地闲,自东门入去西门须一个呼哨,南门到北门连一个唿哨也不用,沿途只看一条街道两旁市井林立,颇有几分富裕的景象了。
刘都头一路陪着只说好话,处处都讲慕容知县到了才有如今富庶。
鲁达冷笑道:“街道的确干净背后果真有这么富庶吗?”
他很愤怒地道:“李大郎方归乡来自然不知潘原境况的。”
哦?
李寇道:“鲁达兄来过潘原?”
“潘原前任县令是个糊涂官儿,那厮只懂搜刮,哪里照顾百姓,当年洒家在关西路给走马承受作贰佐的武官,稽考县官时过潘原县,便说这里定然要‘官逼民反’,果然,那糊涂官儿治下三百好汉,连夜闯入县衙好一顿打,打跑了官儿,自家流窜江湖,只说如今到了华州,投奔甚么华山寨的强贼去了。”鲁达怒斥道,“潘原县原有户三千口六千余,如今有户三千口六千余吗?”
刘都头赔笑只说艰难:“一场兵乱逃亡一半如今已算很好。”
李寇只听着,他倒有一事难明白。
就他所见,一户人家怕少说也有三口人丁怎么三千户只六千口?
李寇回问老卒:“却是何故?”
老卒道:“常住一起的未必算是一户——还有逃丁的人。”
李寇恍然大悟,法律上的一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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