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他待别人和气别人也敬他十分。
根生便直说:“大郎又不是求着张家干什么要这么低声下气。”
马姑娘责备家人小觑张家:“大郎立寨安能久事农桑——张家世代书香哪是折辱别人的家风,只让大郎以敦实的客人面目去拜访下。”
忠伯闻言面色极其古怪。
李大郎是个敦实的汉子?
哈,哈哈!
这厮杀人不眨眼心肠很毒辣,他若敦实渭州城便是满街正人君子!
李寇见马姑娘安排得更加妥当索性放任她去打理,只看着众人走马灯似的转一圈便换了一样礼当。
片刻一大车礼当准备齐全,马姑娘又叫李寇换身衣服。
这厮今日竟穿着一身自己买的长袍。
莫非汝以毡笠为头脑撞入读书人家门户去乎?
“朱家嫂嫂做的汗衫,便是绸缎的你也要穿上。”马姑娘杏眼生威喝道,“如今你未进学自然穿襕衫不得为人所敬,那便里衬汗衫,裤,外着一件直裰,前几日便买了靴子,今日说甚么也要穿上。”
她竟扯着李寇,直到了自己闺房,命人取来衣服,盯着李寇一一换上。
根生嫂偷偷劝告自家娘子:“好歹也须避讳着些才好啊。”
马姑娘白一眼才说:“我早起见他冲洗只穿一条渎裤,也未见他有甚么我好见不得的。”
根生嫂只好偷着笑与朱文的浑家出门去。
李寇一时打扮起来,一大一小两个姑娘拍手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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