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彦质默然无话再答。
此夜,西军将门诸将倒是睡了一个踏实的觉。
童贯来渭不过半月,既抚慰过军卒,也点阅过将校,该做的他都做了,且以天子旨意要两种、刘法、刘仲武到渭州听用,西军将门给的面子很足,做的姿态很低,许诺的分量也使得童贯自认对西军有掌控之力。
朝廷如何看待将门,那是天子的意思。
童贯待将门已有了些善意。
今日,他先代天子收九龙宝盏,又赐钱三十万,又收了西军将门合力勾买的琉璃酒具一套,代天子收下西军将门献上的琉璃宝货,计有鱼缸一盏、茶具一盏、明镜一副,又收八音盒共一双,便是许诺在天子面前为西军将门说话。
那可都是琉璃盏大会上最引人注目的宝物啊!
不过,马氏怎地不送童贯一个明镜?
李寇踏着夜幕归来,看到马姑娘依着窗台正等他。
马姑娘出门帮着他放好小车,见他拉出一张油布盖上。
怎地?
“明日只怕有雨,哦,”李寇拍拍衣服上的土抬头,“听城外老农这么说的呢。”
马姑娘奇道:“下雨便下雨——你怎么没有送童贯别的物什?”
“笨!”李寇白一眼马姑娘。
马姑娘不解,娇蛮扯着李寇不许他吃饭。
“童贯何人?号称媪相,蔡京也忌惮一分,他分明收了我们好处,又克扣赏赐,合该问我们做些事情。”李寇一边取车上的火炉子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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