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州,足以令那两个大人物忌惮,他们必然要拿出好处来,于西军而言,刘法守熙河路镇压吐蕃诸部,小种镇守秦州策应对吐蕃诸部的镇压,大种镇守庆州与渭州形成对峙,而那位刘仲武嘛,他是深入吐蕃诸部的主将,要依靠将门才能坐得安稳。由此,折经略既不能进中枢担任枢密副使,换到别的地方也不足相比镇守渭州,如此,将门利益最能得到保证,蔡张争雄西军则要保证核心利益,谁能保证西军的核心利益,谁就得到西军的支持。”
姚平康听着连连点头,他家的人也是这样以为。
李寇道:“然而,要达到这一点,便有了第三个问题。”
曲隽听得入神连忙请教:“何?”
“助张驱蔡,或坐视蔡驱张,必然离不开内廷里勾当,内廷者何人?”李寇问。
那两人异口同声叹道:“原来这里还有童贯那厮的事啊?”
“我打听过这个张康国,清流尔,他恐怕打不过蔡京。”李寇看这两个一眼正色警告道,“经略使你二人弹压流民,一为上月故事,二为教你们远离纷争,只怕你二人手中多有蔡、张掌握的小尾巴,他们会借此杀鸡骇猴警告西军将校,况且蔡京何人也?为相多年手握台官日久,他只怕要与西军将军世家较量,借此压低西军将门的要价,你们可不要此事冒出去给那厮当个骇猴子的无辜鸡啊。”
这让曲隽很是不忿。
他倒是看好张康国,毕竟那是圣眷正隆的枢密副使。
“张康国不是蔡京的对书人,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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