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靠得住?!”马姑娘冷笑不已。
李寇便求教:“如今折氏窥测,蔡京有求,我该如何应对?”
“大郎一心做立寨之事便好,京师来人所求不过宝物,大郎还有那些,然此时不可拿出,须教那些将门为难,看他们能商议出给蔡京送何厚礼的。待他们为难至极的时候,不得已求上门来,大郎便咬着牙佯作不舍给他们一个,那又是天大的人情,既免了将门的逼迫,又教蔡京的人省了为难将门的龃龉,到时,大郎便不要他们额外的感谢,立寨时朝中军中也无人阻拦,至于读书——”马姑娘微微一阵沉吟,她一咬牙道,“我为大郎寻个好老师,那是硕儒的再传弟子,既有名,也有才能,他们家欠着我的人情,我去请他为大郎师!”
李寇看她一眼才婉拒。
“我欲学知识,必要从无知识里学知识,他既有能力,我亲去求他便是,你素来强硬,何必为人所耻笑。何况我若求之而不得,咱们再想个法儿逼着他就范,先进了他家的门再叫他不失望于收了个无能弟子,但凡有路,我怎么会叫你去求人。”李寇说道。
马姑娘横他一眼,这厮诚然是个来气她的人呢。
只是,那人清高得很恐怕很难为大郎的诚心感动呢。
“汴河大水,时帝受命决堤,不受,朝野强令,乃请疏导,得期一日。彼时有旧交驻军于边梁,(帝)思求之,不得,其人也,有师长,与帝亲厚,(我)与圣娘子对,言可挟(师长)而强要之助。圣娘子曰:‘郎何人也?安肯如此。当年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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