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她虽穿着整洁却是旧的,我看她梳妆盒里的脂粉,大都是寻常人家所能买得起的,你再看这个,”他又递过来一方手帕,手帕上有淡淡的香气,边上滚着绣了一圈,“此必那厮寻欢作乐时留下的。”
李寇不懂这些东西,于是他一手轻轻推开正屋旁边的厨房。
厨房里锅灶连着火炕,炕头上有一圈木头箍子。
李寇伸手往炕头上一抹,上头干净如清水擦洗过一般。
炕里头很热但有浓重的潮气。
桥仵作跟了进来,他往炕头一看便确定这里才是第一案发现场。
“此案有蹊跷暂且不应急于破案。”桥仵作低声道。
李寇点头赞同他的意见:“这恐怕是一场人情官司。”
桥仵作犹豫再三才说:“许也可能是情人官司。”
李寇不解,桥仵作看左右无人才说了句“那妇人方刚刚流产”。
这就触碰到李寇的短板了,他虽能号脉得知但一看之下哪里能看出。
“此案当从人情往来查起。”桥仵作叹道,“我尽快要回去了,那边也有许多官司,这边又有经略使催促得很,这一桩案子恐怕要……”
“不可!”李寇立即道,“我本当是一桩血案,如今看来恐怕有更大的隐情。桥老先生有公务在身,又有爨同知那厮们想方设法调虎离山,我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然而,”他抿着嘴很坚决地道,“人命大如天,倘若折经略以势欺人也不成的,此事容晚辈细细思量谨慎考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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