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这更暴露了她的行径。
只不过,她恐怕是有借口推托过去的。
李寇又看那门上的屋檐,上头贴了辟邪的神符。
他闭上眼嗅一口空气,清冷的风里毫无血腥的味。
臭!
只有很难闻的但还不算太浓重的臭味。
这是古代城市的生活垃圾产生的味道。
李寇顺着味道往远处一看,巷子里最深处一段阴沟里有黑乎乎的脏水断断续续正往外淌。
这比他见过卫生最差的现代村子还脏。
李寇下意识地皱起浓眉,这要是到了夏天可就……
不是味道更难闻,而是瘟疫最容易在这种环境里爆发。
吱吱呀呀的声音里,木板大门缓缓被人从外头推开。
干活了!
李寇站在慕容彦达身后,他看到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似乎还洒过水,不大的院子四四方方的,门对面是正屋,两侧有厨房与仓库,院子里还有一棵大枣树,枣树与厨房间拉开一条绳子,绳子上挂着几件衣服。
但院子一角有血迹。
李寇拉了一把慕容彦达,这厮心急已要喝问。
他却看得出那血迹并不是人血。
那里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