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如此最好,到了里头,你只管询问,某只要叫好——你莫质疑,某是个爽直的汉子,待上官有的是撒泼耍赖的本领,待威胁某的地位的,也有多番计较,然你虽与经略使府过往密切,也只是个小儿,某何必怕你夺风头?事成之后,本官自有主持公道的名声与成就,分润你们些功劳,也无非是乡里的名声,多半也有一些赏钱,本官自然不怕。”
他倒是个实在的真俗人。
李寇道:“知县如此说,洒家自当全力以赴,只此事是知县做主,责问之时,还是知县行使威风,洒家不过小儿一个,哪里能问得出真相。”
慕容彦达得意道:“某看你也是个实在的人——那琉璃珠,某便收下了,贵人在宫中虽有宠爱,多半也想家人,多个陪伴,那也好得很。”他忽然问道,“那琉璃盏,你怕是为那几家将门备足了吧?”
李寇心里微微一凛,嘴上却说:“三家自然都要有。”
“你懂甚么。”慕容彦达教道,“某也是将门出身,如何不知西军的心思?官家天威难测,枢密院与三省争斗,又有新旧党争余波不断,西军若不想被挟裹,必定各将门自保,哼,熙河路刘法,到秦凤路姚家的姚雄,种家的种师道种师中,哪一个不闻暴雨前的满楼风?他们必定聚集,不在渭州,就在平夏城,你这小子,送了折家宝物,送了种家宝物,送了姚家宝物,如何敢忘了刘家?”
李寇心下佩服,这慕容彦达虽是个俗人但也聪明的很哪!
他遂低声请教:“洒家也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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