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寇始终觉着那妇人说话很含糊。
她有一些机械地重……
“不对!”李寇低声道,“她为什么连说三遍竟没几句话是不同的?”
便是一个语言能力高超的男人,公堂上恐怕也不可能把一件事叙述的百分之九十用词都一样吧?
李寇皱眉看了一眼堂上三人。
他们似乎都没有察觉这个问题。
“难道是我多心了?”李寇心里惊讶,“可若她的语言能力逻辑思维高明到这样的地步,把一件事叙述得连遣词用句都不差,尤其最重要的事情上……不对!”
他猛然想起那妇人是个写状子也要求人的人,她怎么会把“龃龉”和“龌龊”分辨得那么清楚?
李寇遽然回头问马姑娘:“你可知龃龉与龌龊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要分清楚吗?”
马姑娘一愕不由嗔道:“大郎吃风中邪了不成?”
看来她寻常也是不分辨这两个词的。
可那妇人分辨得很清楚。
“谁若是教她这么说话,不应该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吧?”李寇心下细想那妇人的言辞,这一下他确定了,“不但这两个词分辨得十分清楚,她的叙述全然是状子上的话——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住那么多书面用语,且用得丝毫不差?她的心理素质未免也忒强大了些——可这本就是一个疑点!”
李寇目视爨同知,那厮竟听得连连点头。
李寇恍然大悟这是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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