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折可适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有病样?
爨同知的心早已怕了七分。
慕容知县与两个上官各自拱手,而后提起惊堂木一拍,衙役们也不呼威武,两个捕头挎着刀,在廊下喊一声太爷问案,院里军民人等一起噤声,便有差役将原告先带到了堂上。
那是一个看着颇可怜的俏夫人,二十来岁三十岁的年纪,缟素低头一步三哭走进了公堂,后头跟着七八个左邻右舍般人物,一个个面色不忿似乎都有话说,还有个看着哀切的年长妇人跟在里头,安抚着那妇人一起进了公堂。
他们果然是不跪在堂上的。
李寇点头道宋代倒是确有这么一回事。
慕容延钊在堂上拍起惊堂木,喝令原告将状子递上去。
电视剧里的当堂叙述看来是假的,李寇心下又这样想着。
慕容延钊看过了状子,又令吕捕头将状子面对着众人念一遍。
堂上后头有两张书案,坐着书吏正在记录堂上对话。
吕捕头高声念了状子,大概经过便明确了。
那妇人状告她弟弟,为的是杀死她丈夫的事。状子上说,昨日晌午,她丈夫自外头回来,本已喝得有些熏熏然,见她弟弟在家里,便喝问为了甚么,那妇人便说送些柴火,那厮不知吃甚么气,一记窝心脚要踹她,被她弟弟挥起一刀,竟就那么杀了,她不好隐瞒只得请左右邻居来,将犯人扭送到了县衙。
慕容知县问道:“你这状子写得甚是粗糙啊,当时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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