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将门的骨气,他敢不怕故事!
这可如何是好?莫非真要爨同知亲自出面?
兰捕头犹豫再三只好提醒:“太爷可莫忘了断案之时……”
“我若为平凉知县,尔的狗头早悬挂于菜市口多时了。”慕容延钊冷然道,“下官食俸禄,解民忧,只知秉公执法,但本官身为今日断案堂官,自有王法律条提醒,尔等算甚么?泼才两个而已,也配点提本官?”
这番话可谓极其不给面子,那两个捕头犹豫再三也不敢发作。
这个是在宫中有贵人的,连爨同知那等红袍官儿也不敢得罪的人!
可若真让他秉公执法却是万不能!
正抓着那厮的把柄,正好打杀了去,看那些将门出身的有甚么法子。
两个捕头愤愤离开了,慕容延钊哂笑着泼了杯中的热水。
泼才!
此乃经略使与同知在斗法,本官也远远站在一旁守住“秉公执法”四个字。
你等算甚么也配居中奔走?
爨同知,蠢物而已!
“郎君何必与那厮们撕破面皮。”慕容家的老院子自后头转出来劝道。
慕容延钊翻一个白眼才说道:“官家虽有解西军将门兵权的想法,也无能落实下来,这些个蠢货能有什么能耐?你可别忘了,本官本就是将门种,此时偏袒爨同知那些蠢货,必叫将门耻笑。”
院子叹道:“只怕娘子在宫中……”
“你只看到她受宠,我却看到她冷落。”慕容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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