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为人唾弃,欺强人而不羞辱小人物,必是有骨气的人。”李寇拱手道,“吴兄,此两件大事,全寄托在你身上,小弟拜托了。”
吴大一言不发转身便走,转过县衙门口他竟揣手昂然进去。
至此,折彦质几人深深拜服。
姚平康道:“今日才见大郎手段,老哥不说大话,便是寨主办不下来,老哥去给你当巡检寨主。”
李寇笑道:“小事而已何必念念不忘。”
马姑娘可不明白他送了琉璃珠又送好酒的用意。
那瓶子就价值数十万哩!
呼延灼道:“大郎出门时便以安排妥当,他这是胸有成竹,那酒必是他早料到才带着的。”
只是他也不明白李寇为什么还要送酒。
“这烈酒天下无双,慕容知县怕也是个爱酒的人吧?”李寇道,“他受了这礼没有,片刻堂上一闻便知。”
折彦质惊道:“你怎么知道他爱酒的?”
李寇道:“那日公堂上他双颊赤红,看着精神得很,偏又随时都能睡着,必是前夜喝过酒,何况此人血气已略微郁结,肝有一些小毛病,因此我知他爱酒。”
杨可世再不怀疑,当即令军卒尽数退回,又把坐骑交付给手下,他摩拳擦掌,只说一句:“老哥这三班横行的职位,此番定然手到擒来!”
李寇却不十分笃定,这慕容知县收了礼只怕也未必全然“秉公执法”。
那便要诱之以利才好。
利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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