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怕也难当大任。军事,从来都不是那么复杂的事情,无非就是算计人,被人算计。我看诸位用兵,怕也是照猫画虎而已。我虽不通兵法但也略懂人心,诸位趾高气昂去为军卒做主,本便有仗势欺人之嫌,何况对堂官如此藐视首先犯了兵家大忌,不知己,不知彼,不知天时,不知地理,如何稳赢?”
他这一番徐徐道来倒让几个武人好笑至极。
这小子才多大,竟敢在一群沙场战将面前谈兵法?
不过这小子说的有几分道理。
“你说怎么办?”姚平康只好请教。
看这厮四平八稳教训人的样子他便生气。
想初见之时这厮藏在朱文身后,那一副姿态彷佛嘲笑他一样。
李寇回头道:“姑娘拿了那珠子吗?”
马姑娘没好气道:“就那么些好玩意你送这个送那个……”
“他们几位为咱们可是仁至义尽,杨大嫂三日来了六次,姚家嫂嫂来了六次,呼延钤辖整日在门外巡逻,哪一个对咱们不起?”李寇道,“人心换人心,她们可不是只当是个义务来完成的,呼延钤辖兵不卸甲枕戈待旦,哪一样是区区几串玻璃珠能换的?”
马姑娘俏脸一红连忙道:“是我的错,只是你的物件儿都拿去送了人……”
“一身好本领,最不济也参军吃粮,谁待咱们好,咱们须待谁也好,这份情谊,但凡做到不亏心,纵然身无分文,咱们也不怕别人笑话小家子气,不必多虑,你取珠子,要三串,”李寇回头道,“杨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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