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彦质笑道:“大郎果然是个蛮菩萨——你真认定县衙之事是人为?”
“十成!”李寇极有信心,“我虽未见过那些衙役,但依照律法,他们都是本地的人,多有交通富贵的,何况,”他耻笑道,“你们难道没有发觉爨同知是怎么到渭州来的,又是接了谁的班吗?我记着他之前的同知,以及上上任同知是在渭州伸手过界被你们将门弹劾下去的吧?我听吴大说爨同知与上一任同知是同科进士吧?我又听吴大说平凉县县官大都是西军地盘儿上的人吧?折兄当问经略使才行,他恐怕对此事心知肚明。”
姚平康吃惊道:“你怎么与吴大那夯货往来的?”
“那不是个夯货,那厮确实狡猾,但他是知道好歹的,所料不错的话,吴大与西军交情不浅吧?”李寇道,“他曾在我面前吃饭,我见他并不是不爽利的人,我要他饭钱他毫不作难,此人不是西军后裔,则必为西军谍子。”
杨可世骇然要堵住这厮的嘴。
此事怎可讲出来?
李寇瞥他一眼才说:“再所料不错的话,姚兄布置解决铁鞭寺也是这吴大自民间打听的消息吧?”
姚平康长叹一声才说:“你小子果然不是个人物便是个祸害,算了,俺帮你就是,县衙之事,你果真有胆量也有信心,我们帮你求个身份……”
“不必,姚兄若有信心,你求个调查的权限,我混在你队伍里便是。此乃我私心耳,不必奉承。今日事做得好又把那帮文官们的造孽处查证清楚,这村寨寨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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