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他必为自己打算,那便由他去。
折彦质本不解,折可适说:“李大郎手有数十万钱,又有我们折家,种家,姚家的照拂,他纵然败家又能到哪里去?是儿毕竟少见人心,让他多碰些壁自然会懂得甚么是他的道。”
折彦质请教,折可适今早才告诉他答案。
折可适道:“是儿性如烈火,又善后发制人,你看铁鞭寺一场战斗,可不正是他步步设伏,反把西贼诱入他的手里?他本是个将种,脱不出这个范畴——你当这厮沿街叫卖面条真是淡泊明志乎?他在学为父的军阵布置,州城布防!噫,是个好人物,你且看他前程,若无心为富贾则必为将!他的爱好与习惯是骗不了人的,只盼这小儿能走正道,如能为西军添一将门,那也是好事。”
如此,折彦质才不再劝说。
他与折可适都要看这小儿能翻出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