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被官家嫌弃的。”
刘锜昂然道:“我家父子、兄弟,哪一个不能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搏个前程?朝廷官儿那么多,有的是你我争夺的机会,我娘可全天下只有一位,不要说官儿,便是舍命,我也是不在乎的!”
鲁达称赞道:“刘二郎勇气可嘉!”
刘锜不理鲁达赞美只盯着李寇看。
李寇倒也佩服他的孝心,只是他未见人如何确诊?
“须见了人才是。”李寇问症状。
刘锜一说,李寇心里便为难了。
“缓解不难,根治只怕要很长的工夫。”李寇道。
他大概能判断出刘夫人是哮喘。
他倒是有一些药可那只能抑制。
但这话已让刘锜雀跃,他道:“你若真能有这等的医术何惧时日——我看你不是个爱财如命的,这样吧,你能救好我娘这一身官身我送给你。”
李寇嗤笑道:“你一身功名敢在马背上取我弱于你了么?你倒是说错了,我很爱财,无财便无能立足,也无能购买药物。你回去与你家大人商议,若有工夫,到渭州来,至于诊金那是你们的事情,多多益善。”
刘锜挠头十分难解。
这厮那琉璃盏怕不得数百万钱,他说送便送了。
那他又何必斤斤计较诊金所得?
“你大些也就明白了。”李寇道。
刘锜转身便跑,他真不贪心那些宝货。
比起这些来他心里还是母亲的健康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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