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然道:“我不是不懂钻营的人,只如今的世道,不钻营,无出路。罢,这厚礼,我收了。”他肃然道,“李大郎之武艺,连周侗那样的宗师也称赞不已,推崇为‘枪法无双,可为关西第一’,至少将来是有大大的前途的——我只说万一,倘若真有要用我时,千万里也只一封书至,”他稍稍迟疑一下才说,“只消不是造反的事,某必定倾心竭力相助!”
李寇道:“未来时,此不说。钤辖帮我们看下,这些宝物,那几家将门可用乎?”
马姑娘白了他一眼,这时你倒是“我们”了?
真想踹这厮一顿解气!
呼延灼又看明镜,心中赞叹不已;再看那八音盒,他明白说道:“看在这宝货面儿上,官家也当让将门一让。”
及看到那九龙酒具,呼延灼只一句话:“大郎若自献此宝货,官家怕是能赐个同进士出身!”
这话却不是他胡吹大气。
徽宗何人?
万般皆能独不可为君者耳!
呼延灼讲起京师一件旧事,徽宗皇帝曾得一琉璃盏,也是个透明的,却不如这九龙杯之万一,他视之如宝物,又嫌其中杂色,遂命人遍京师寻巧匠,以金贴内壁,以水银灌注摇晃制作成一个金色玻璃瓶,珍视至极不肯教人碰一下。
“那琉璃盏有杂色,为官家不爱,若得此宝物,他定敢赐你出身。”呼延灼也怦然心动,他劝道,“不如留着,大郎年长些自献。”
李寇暗暗道:“这自然是一条捷径,然则我不为自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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