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年轻的女子,可那厮也不过是个长高的小儿。
难不成两人不得同乘一车么?
李寇不问她的心思,只与呼延灼问些最近的治安状况。
呼延灼本是庆阳府那边的钤辖,如今竟在渭州带兵巡逻。
这若不是有军情大事便有什么治安下滑状况。
呼延灼低声道:“各家将门均有人至此,且琉璃盏大会引来江湖上不少毛贼某又安敢不防备之?”
是了,种师道也到渭州了。
李寇不想见这些人物一面,他不过一个新来的小人物纵然见那些人又有什么用?
有那功夫倒不如推着手推车在渭州多转几圈,既要了解民生也要查看渭州防务大事。
他不懂军事,但他预估将来必然不少时间理会军务事。
那便从最小出着手,先看别人的军事安排是什么样子。
先照猫画虎而后画虎才真能有画虎的本事。
况且折可适乃西军名将,看他的军事部署总能知道一些大概。
更要紧的是渭州的城市规划。
古代的城市尤其在宋代,并不是现代里一笔带过的那么简单的城市。
城市里的民生空间与军事空间的配合与独立,乃至于城市地形的利用与官民聚居情况的布置这都是学问。
李寇心下想着这些学问,又问呼延灼“将门聚集于渭州所为何事”。
呼延灼必定知道这些,但他并不明说。
呼延灼说道:“此乃军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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