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屠哼的一声恶声恶气地道:“张大嫂子好不痛快,专往洒家身上撒盐。”
那张大嫂子笑嘻嘻地道:“你这个杀猪的夯货,早说你那婆娘凶狠得紧,你偏看着她长得好,多咱劝也不听如今懊悔了吧?这婆娘就该是个生娃的,你这夯货捣鼓几年也没见生个娃,你就是把郑屠肉铺开到渭州最大,又值甚么?”
她似乎好心地道:“你叫我一声大嫂子,我也该帮你些。你如今有钱了,何不……”
她笑嘻嘻地往四周指了一番,低声才说:“多的是能生娃的,每月出个千大钱,置办一处外宅养一个怕甚么?汉子该有汉子的气概才是。”
郑屠不由脸色发白连忙摆手道:“莫害我,左右街访这么多年,洒家也未曾亏待过谁,缺斤少两的也不曾做过——你当洒家怕的是这个吗?”
这话一说连张大嫂子都脸色一垮,不由叹口气骂道:“王家粮行的那些好不是亲娘养的,马娘子经营粮行好好的,王家吃得饱,咱们这些下苦人也吃得饱。这倒好了,昨儿个王家那些腌臜货夺了权,今日便说麦糠麸皮要涨价,涨价也就罢了,他们也要经营肉铺,明摆着不让咱们活。”
旁边的肉铺里小经济也骂道:“直娘贼的一家下作货,明摆着就是要抢咱们的生意。”
又有个壮硕妇人骂道:“甚么抢咱们的生意,分明是要抢给西军贩卖猪肉的生意,那厮们本事太小,野心大着呢。”
李寇听着心里一动,没想到王家那么急不可耐。
连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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