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节度,国朝凭富有四海才堪堪抵挡周遭恶邻,一旦商路断绝恐怕……”
呼延灼道:“不可多说。”
“怕甚么,国朝以文臣治天下,又离不开将门,私底下说几声也无妨,我也不会在人前说这些。”马姑娘眉挑一抹愁云,她曼声说道,“然而国内农、工,至此已将饱和,不打通商路,以外国之民力,养本国之商人,商人多逐利,况且国朝官便是商,商也是官,恐怕官员商人是要从平民口中抢走最后一粒粮食、最后一分土地。若如此,农无田可耕,城市人口无平价粮可用,倒是城内城外济民遍地,怕是要天下乱。财富汇聚于富商大官,纵然朝廷能控制一些,然如若西贼强大,契丹南下,一场兵祸必使国祚中断,到时外敌只要控制一城一地,抢劫天下汇聚于彼处的财富,中断农事商路,这才是天大的麻烦。”
呼延灼默然无语不知所措。
马姑娘却说:“这且不是最要命的,国朝商事发达,人人以利为一生的追逐目标。比如那爨同知,为利连结发妻也可以不要,再如国朝待外敌的态度,宁可花钱赎买平安,也不让军伍中的人崛起,处处讲利,行军打仗也要讲大钱的亏与赚。长此以往,人人都以利益为先,全然不讲国家大势,倘若外敌以军力致胜,譬如契丹之辽国如今早已汉化,便是饮食也与中原并无二样,他若南下控制中原大城,行使中原规矩礼节,不用十年,他占据的地方,只怕要成为他们的盘中肥肉。国朝以利养商人士大夫,外敌也以利养商人士大夫,这些人心归它,中原人又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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