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也是个讲理的,咱们须记着人家的情分,做好咱们的本分,不能张口便说‘水来水里去,火来火里去’那样的话,做事,不可浪言。”
朱文笑道:“娘教儿子从小便是这样。”
老妇人又说:“也莫可忘了你丈人的教导,那是个一生与人行善的读书人,咱们家自到秦州,无一天不受人家的恩德,往后安定了,你看我们的日子好过些,也要去秦州请他过来,那是两个好读书的人,性子好,做人好,膝下只有你两个,该本分伺候才是,否则往后我到了那边也是不饶你们的。”
两口子连忙一起拜听,朱文浑家劝道:“咱们遇着了好主家,往后日子定比以前更好,娘怎能说这样的话?往后可不能提了。”
老妇人笑道:“好,好,不提,不提,我有孝子佳媳,还想多活到百岁开外哩。”
他一家心里安定,另一家却有些着急。
梁登不料堂堂经略使家的公子,渭州厢兵的都虞候竟亲自来找李寇,他在窗台看到,心里顿时一愣,而后喜上眉梢,当即叫帮闲来,要教取些飞钞,他想早一时送去,只是帮闲有些为难,道:“那李大入手十数万大钱,寻常千万文怕不放在眼里。若是送多了,咱们也负担不起,何必这么着急?”
梁登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不赶紧却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如何是好?”
原来他打的主意是巴结上折彦质。
帮闲道:“此时不可操之过急,那等官宦人家子弟有哪个不生了七窍玲珑心?莫要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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