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因此不便请同知鉴赏,还请见谅。”李寇客气说着不客气的话。
爨同知大怒,面子上十分挂不住。
他又不敢再与折可适与种师中交恶,当即起身拂袖而去。
他定会报复!
李寇早知今日要恶了这厮,心下并不在意。
爨同知一去,事情便好办多了。
有司略略问过,李寇与朱文以说好的对答介绍过了,把功劳都推在折彦质手里,有司又招周侗来问,周侗面色阴鸷,心不在焉,但也揽了些功劳,他只是与李寇有许多话要问。
这厮年纪轻轻拳法老道,又有一身时下不有几人能有的内劲。
该问他师父是谁怎样学来的这深厚功力。
但他毕竟面皮不厚,公堂上不敢谈私事。
折彦质立功一事就此确定,折可适心下高兴,忍着腹部疼痛,他又叫杨士翰当堂预立李寇籍贯,以经略使之尊,竟亲手花押为李寇做保,只消春暖花开,李寇于渭州置业便能诚然一个渭州人了。
种师中奇三百万钱的宝货,便问李寇接下来做何打算。
李寇道:“取钱后,我欲于去州城东东北五十里处山里,勾得一山以为家乡,只那里如今怕依旧是荒山野岭,不知作价如何。”
曲克捧着水杯正细看,闻言吃惊道:“何必在那荒山野岭去?洒家曾去过那里——便是北原再过两座山,是不是?”
李寇道:“是那里,那是我大人定的家乡,是刀山,我去,是火海,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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