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厮,看她哪里是个姑娘家?”
“这位马姑娘算得上是个有见地的,嫁入王家么,也只当狗咬一口,我看她还是个姑娘家,不比你两个。”李寇回问爨同知,“同知乃是大人物,区区小女子能做到的,大人物怎可不先做到?若不然,岂不有违读书人体面?”
爨同知道:“本官不与小儿诡辩。”
“我看此事可以。”呼延灼趁机道,“既我与王氏有嫌隙,这点察一事,还要泾原路有司去,我这亲戚孤身一人,如今我要帮着照看,也好,如这小郎所言,同知也签下文书来——我这亲戚确无所出,她立文书理所应当。爨同知既坦然无愧,又不与此案有关,你便是签下个文书来,莫非怕行事有错不成?”
爨同知恼道:“与我何干?”
李寇不解:“既与同知无干何苦逼着一个小女子?”
“我为军国大事计而已。”爨同知喝道,“你这小儿,此事与你无干,你多的甚么嘴?”
“既为军国大事,同知这般爱惜自身?若不然,同知该是个秉公而断的人!”李寇道,“既然秉公而断,那也好,马姑娘要签写十年不得从粮食生意的文书,也请同知做主,与王氏粮行签下十年不得耽误军粮供应的文书,也好显得同知公正,如何?”
种师中道:“是该这般个公平法子。”
那慕容知县也道:“如此便显得公平了。”
他只是奇怪问李寇:“你这小儿掺和这事图什么?”
李寇道:“同知既是堂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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