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粮行处查点粮草。”
爨同知当时便急了。
只是他无胆与这等雄壮的军官相对峙,只好叫道:“此来何急也!”
呼延灼奇道:“这一位又说得甚么话?西贼四处洒下谍子,须臾只怕要来强攻平夏城,此乃国事,怎地便急了?”
他回头又迟疑着道:“小将本不该管粮秣一事,此番出环洲,得人说祖上马老太君娘家后人,便是这粮商家管钱粮的,以辈分算,是小将的五世表亲,小将自当避嫌,请求折经略遣人点察,小将只管回报便是。”
这番话说出来,直把个王家老头吓得魂飞天外。
爨同知那一伙面面相觑,此时他等怎能不知这怕是个陷阱?
折、种两家合谋也便算了,这新任点察粮秣的竟是马氏的表亲!
他说绝不夹杂亲戚关系,你且寻个傻子问看他信吗?
呼延灼面上古朴沉着,谁也瞧不出他有什么破绽。
折可适笑道:“是有这么一桩来往,只是如今你却不必避嫌了,老太君娘家的五世侄孙女,却不正是你面前这一位?”
呼延灼疑惑着打量马氏,那马氏也向他略略一礼。
“是了,我在山后见过你母亲的,大约是你这个样子。”呼延灼叹道,“早知有这么一个亲戚,该带你嫂嫂来的,她是你马氏的姻亲,姓薛。”
这么一说马氏想起来了,道:“敢不是并州故都虞候薛表叔家的姐姐吗?”
呼延灼笑道:“确是这一家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