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点头:“若果真如此最好。”
正这时,州衙门外马蹄得得有十数骑飞驰而来。
不片刻,有军卒来报:“秦凤路提举常平仓常平使、泾原路兵马都钤辖、环洲知州种师道遣环洲兵马副钤辖呼延灼至,求见;朝廷使前庆阳府知府种师中任秦州知州、兵马都钤辖过,求见。”
李寇完全知道自己所处的时代了。
这是宋徽宗的时代。
他不知道折可适折彦质是谁,但他知道种师道种师中是谁。
《水浒传》里的老种经略相公、小种经略相公。
还有这呼延灼。
不过呼延灼不是在汝南那边当什么兵马都统制吗?
这是他不知数,都统制这个官位那是在宋高宗赵构南渡之后才设立的高级军官。
若以他的认知对比那是中将甚至之上的军职。
这也是施耐庵的锅,他怕只当都统制是个小官儿呢。
然而呼延灼不也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吗?
李寇心里凌乱至极。
折可适令来人来见,听着门外谦让的声音,李寇往外头看去,不片刻进来十多个人,当先一个着绯红官袍,却不戴着帽翅能当羽箭的官帽,反倒有些像电视剧里唐代官员便服的软脚幞头,那人年纪在五十岁左右,脚步沉稳,竟是个能征善战的猛将。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极其雄壮的中年汉子,披皮甲戴兜鏊,别的不看,那身高怕不下一米九,体重足在两百斤之上,他手中倒提着两把铁鞭,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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