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有什么只管说,我自有裁决。”
他中气很足,话声四平八稳并没有急躁。
李寇脸上稍稍有些轻松,折可适肝胆之气不竭就好办了。
但他的呼吸道也有问题,这个却不难。
李寇心下算着用药,忽听堂上有人曼声道:“为此事拖延日久,年前拖到了年后,上元节都过了,民众等得叵烦……”
李寇看过去,是个绯红色官袍的官儿。
看他就坐在折可适左手下第一位,又比对面第一个官儿高了半席,想是渭州的二号人物了。
那便是同知。
他未免也太着急了些。
李寇不看好这个同知,倘若折可适信他用了药……
只是李寇心下并不相信折可适,救他不难,但若救了他也恶了同知,折可适又用静观其变乃至守株待兔的法子对付那同知,为难的却是他一个小小的归乡人。
“看他怎样待那马娘子。”李寇心下要做个比较。
马娘子既安排为泾原路一路禁军供应粮秣,那也该是与军方有些交情地,来时张小乙也说马娘子隐约与军方有交情,这般交情倘若折可适也不保她,那便不值当救他了。
不是李寇小气,他如今不求攀上折家的关系飞黄腾达,他也只要个安身之地而已啊。
他心里想着,那同知又说:“下官协助经略相公处置民政,此事合当下官着手问案,只是这马氏既与经略使府有些渊源,又有……”
却不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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