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搞不懂的官制用来做什么?
只是防范外官造反不成吗?
可他还是不明白让经略使管离婚的事情,这不应该是宪司管的吗?
“经略使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何况秦凤路军司有二,河湟路经略使管西边,泾原路经略使管东边,宪司却只有一个,或在泾州办公,或躲避转运使去了秦州,谁知道呢。不如都交给经略使,何况渭州的宪司衙门,是在知州手下办公的,知州自然有问责诉讼的责任。”朱文半天才说。
李寇叹道:“看着是经略使执掌大权,到处又都是掣肘的,又以州事拖后腿,想要经略泾原路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张小乙插嘴说了一句“平时倒是有各司尽职尽责”。
也便是如今各司不尽职尽责了?
李寇又请教:“此时不能交由平凉知县处置吗?”
张小乙悻悻然低声骂道:“那厮是个滑头怎肯这时钻出来,何况他也要高升了,洒家听人说甚么京东东路还是哪里,有个什么青州知州是欠缺的,那厮资历够了,正在设法调遣,走的是蔡相公的路子。”
莫非是蔡京?
李寇只知道姓蔡的有这样一个当过宰相的人。
张小乙又说道:“此案在诸司看来事关重大,知县问案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索性推到经略相公眼前了。”
那是的确想教折可适左右两难。
一边是供应军粮必定要稳妥,一边又是什么“无子即可出”的规矩。
李寇心里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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