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寇道:“山林野人,都头见笑。”
张小乙道:“这还是在国朝,洒家听说书的说,唐朝时候连铺席都不得冲着街道开,多是市坊内围成一个圈。”
朱文道:“那时候是这样的。”
李寇叹道:“这可真是现眼了。”
话音未落,忽有人从后面跑过,叫道:“马娘子和离案开审了。”
继而有人从铺席里探出头,看两眼叫道:“真是马娘子和离案要审?不是说经略相公要待开春才问案吗?”
又有人叫道:“吴大你可莫乱说,都说马娘子与那王家和好了。”
跑过的那个看着是个闲汉,脸上脏兮兮的,一身发馊的味道,乱糟糟的头发用一根木簪在脑后扎起,见有人问,笑嘻嘻地嚷道:“你们知道甚么?王家先是贪图马娘子的嫁妆,如今阔了,要与甚么奢遮人物结亲,自然要与无依无靠的马娘子和离,洒家甚么时候骗过人?”
有人喝道:“你亲眼见经略相公要亲自审理这案子吗?”
闲汉道:“这洒家可不知,只听王家嚷道,经略相公要亲审此案,洒家还听王家的帮闲说,那马娘子待人苛责,这一番定要她遭报应,你们品,你们细品,这莫不是要把马娘子赶尽杀绝么?”
于是有老人慨叹着点评:“马娘子如何苛责咱们可不知,只是王家忒不是人。”
这一番吵嚷,激怒了张小乙,当时腰下抽出刀来,掉转过去将刀背在那闲汉身上一顿打,骂道:“你这等腌臜泼才,惯会寻衅滋事不是?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