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叮嘱,“可叫家人都记住此事。”
然而他把交情都推到祖辈头上,否则若教官府问起父姓母名该当如何是好?
父母定然要长命百岁无病无忧的!
朱文笑道:“看起来大郎祖上也有些龃龉。”
“那是相当不浅的龃龉。”李寇不再提此事。
他只说家人失散在兵灾之中,朱文也并无异议。
先去叮嘱家人,李寇径直出门,却见梁登怏怏自门外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帮闲,看起来都是很不快活。
那梁登口中喷着酒气,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只看他衣角有黑碳颜色,应当是去谈生意了。
李寇站在拱门外看着,梁登见了他,吩咐两个帮闲:“去把那账目都收拾起来,几日后返回华亭去。”
而后他向李寇拱手很是意兴阑珊道:“李少君可是要去军司衙门?”
李寇道:“梁先生有什么心事?”
梁登过来一屁股坐在拱门下的门槛上,抓一团雪在手里抛来抛去,恼火地道:“平凉县人好不爽利,洒家百石石炭,雪前赊欠给他们,雪后了也不结算,又推说冬日将去不须石炭了,直娘贼就是用了别人家的,手持欠单不肯痛快结账,要洒家再压些碳价而已。”
李寇心道原来渭州之下这里还有个县。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他心里又踏实一些,于是借机打听渭州的行政区域。
梁登不疑有他粗略一说,李寇心道:“原来宋朝的州也分上中下,渭州是个下州,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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