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又教那掌柜的高看了两眼,忙吩咐帮闲:“莫看了,那是宝货,快去打些面汤来。”
李寇道:“正是这般吃法。”
一顿好生吃了,李寇又摘烤肉一点,就椒盐吃两口便不再多吃。
那几个小心翼翼放着玻璃瓶,梁登小心问“售价如何”。
这是个知晓铜钱难挣的商人,他只问价格并不贪心。
李寇不说,看朱文还在吃,便从口袋里捏出一点茶叶——三十块钱一斤的铁观音,商店里多的是——又让帮闲冲一杯茶,端在手里与那梁登谈:“梁先生做什么营生?”
梁登道:“可不敢当先生这么个称呼,少君叫我梁大就好——我是华亭县的,家里做些卖碳的营生。”
华亭县那是后世甘肃最大最好的产煤区,而且还是优质煤那样种的。
李寇道:“去岁入冬以来天气寒冷,想是生意不错的吧?”
梁登长叹一声拍大腿道:“少君哪里话,咱们渭州的碳,烧得快,不耐颠簸,除却军器监倒是较看重,寻常人家哪里买得起。这几年鄜延路的碳紧俏的很,咱们华亭县的碳,也只有渭州诸县官宦人家买去用,寻常百姓,秋日上山砍下柴火,只消要一个寒冬不冻死便好,哪里来钱买那石炭,何况燃烧太快寻常人家不爱。”
李寇暗忖:“这是解决生存而不得的时代,以后世燃烧值来看,华亭煤炭燃烧值更高,只是燃烧快了用的也多,当然不为寻常人家所爱。”
不过他倒是想要这燃烧值更高的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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