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饿了罢?好酒好菜已让后头调理,不如洗个热水澡,好生歇息片刻再吃饭?”
李寇与朱文互相看一眼,心中都叫一声“好快”。
他二人一路并不迟缓,只在盘查时停顿了片刻,但这铁鞭寺净是西贼谍子一事都传遍这些客栈了,可见力推折彦质与姚平康的手多么有力。
这怕是那位折经略相公的手笔,否则无人能这么快把这事传遍渭州。
那厮要把他儿子送上高位已经这么着急了吗?
李寇心下生疑,他可知这些将门在宋朝并不能一手遮天事事随意。
更何况他是听到……
“是了,”李寇耳目聪明隐约听到折彦质与姚平康在寺里的谈话了。他心下恍然大悟,“折彦质说他家大人身体不好,又被朝廷叫去,许是鼓励一番,许也是威慑一番,估摸那折可适只怕……”
这就能说得通为什么这么着急推折彦质赢得人望了。
他是折可适的儿子,本便在军中有威望,看那几个老卒得知他归来的神色也可知这个认识是对的,如今挟捣毁铁鞭寺西夏间谍的威风,就算这次进不得一步,到底还是落下了好处,一旦将来折彦质又来主政渭州,那也能够多一些人望。
李寇一笑,这他能理解。
父亲也是为他这么千方百计积累人脉资源的。
他看那掌柜的殷勤,猜测这厮不唯只有敬仰诛西贼壮士的心,怕也有结交经略使所在军司的打算。
“这折彦质倒也是个有趣的人,受了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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