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寇能明白的。
两宋时期,京津冀传统养马大区在契丹人手中,甘肃的山丹军马场在西夏人手中,宋朝只能通过盐铁交易从两国买马,价格自然贵得多,只是没想到竟要这么贵。
李寇问道:“如你所乘便是军马?”
姚平康索性跳下马来,他也不耐在大风雪里缓缓而行。
姚平康道:“这样的马也算精良军马了,十匹中出一匹也算不错。”
李寇看那马,从头至尾怕不超过五尺。
这应该是蒙古马种,不高大但耐力十足。
果然,姚平康道:“这是草原来的,却不是凉州马,虽不耐冲阵,但走山路如履平地,耐力较凉州马高不少,是一匹好马,洒家也是百贯才买来。”
李寇油然警惕,这厮与他说这些,莫不是有什么要求?
姚平康道:“洒家问你,可要从军?”
果然是为这个。
李寇尚未答话,朱文立即道:“大郎自是要读书的。”
这话一出姚平康当即啐一口道:“读书读书读甚么鸟书,学那一帮脏心烂肚的,好生不爽利。”
他竟气鼓鼓飞身上马往前头去了。
朱文便叮嘱李寇:“大郎孤身自平夏城归来,又身负家教,可不能荒废了自家。这世道,作将军的,毕竟不如个八品的县尊尊贵,一旦作个这些将门的部曲,那可是朝廷日夜防范的。”
李寇让他低声说话,道:“我只要归家。”
朱文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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