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津长葡萄”盒子,那还是年前吃光的瓶子,大约有一箱,足足有二十余。
李寇暗暗扯掉标签,把个光溜溜的瓶子塞给王小乙,道:“救你一命,我又不图回报,好生活着就是了,若你有余力,见着苦人帮一把,那也不亏这一番救你。”
王小乙不知该怎生报答,他只好哆嗦着把那两个瓶子藏在胸口,好赖冬日里穿的很厚,不然总须被瞧见。
他心中已然定了,只凭这两个,小的软的那个收买军器监丞,大的硬的那个,官家只怕是见不到的,只若求上司送进宫里,此番命必定能活。
朱文脸上有笑容,李寇杀敌如麻,那凶狠凌厉,彷佛纵然战死也要挺立着再杀几个才行,那等凶狠,他心里是怕的,只这一次救这王小乙,宁可折数十万大钱,也可见这是个面冷心善的人。
这样的主家他才跟着放心。
李寇眼看着姚平康带着人冲进寺门,当时呆愣在门口,便把朱文拉过去,悄然将僧舍里搜出的飞钞,随手抓一把塞在他怀里,低声道:“我看那两个也不是善人,怕是要有所纠缠,你拿着钱,倘若我杀出血路逃生,你也有个退路。”
朱文并不推辞,他只取了钱塞在袖子里,而后低声道:“大郎不知那仲古是谁?他是折可适的儿,是个有眼光的人,他必不肯害大郎,大郎若是放心,片刻到了山下,洒家问官府里说话,这些大钱够安身立命了。”
李寇不置可否,都只让朱文先收了钱,他心下做好杀出血路逃往他处的准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