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很是吓人,”他瞧着朱文,又说,“只怕长大些比你这人还要高。”
李寇微微拱手,心里道:“定借你吉言。”
“想来应该是变年轻了吧,毕竟如果还是那张老脸,这些人眼睛有不是出气用,怎么能瞧不出来?”李寇信了裁缝铺席里的裁缝们的话。
又有人拿来一定帽子,李寇看着很是眼生,他只知道这玩意儿叫幞头,只是他瞧着嫌弃。
你道何来?
那裁缝竟又取一方绾着假发的方巾,要在他头上扎起来。
他可知假发这种东西在现代也很多都有问题,这时代的只是卫生便让他不习惯。
“小郎君还嫌弃不成?”裁缝们很奇怪。
李寇道:“这是幞头?我不爱这帽子,”他手指墙上高高挂着的一顶斗笠,道,“这个正好。”
朱文忙道:“大郎是读书的人,怎可戴毡笠?便衙门里做事的节级,寻常也是不爱这毡笠的。”
李寇道:“这却不是罪犯专用,我又如何用不得?我看它暖和的很,就它。”
裁缝只好寻一顶合适的毡笠,李寇看那上头有红缨穗节,又想起《水浒传》插画里的武松。
只是他也知晓那插画多是以明代的江湖汉子所用,倒也不在这里多说宋代缘何有明代的毡笠模样。
毕竟他也是知道明太祖“山河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宋天”的人,这还是小妹批判钱谦益那些软骨头时说过的。
一时打扮停当,李寇看依着门等着的无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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